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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他来,我只要他出面替我寻一味药,一味药而已!!”
谁稀罕他陪在身边,盛娇才不要!
可魏衍之还觉得,是她嫉妒侧妃,心怀不满,执意冷着她,避而不见!
求到最后,还是那位侧妃露面了,那人高高在上,衬得盛娇卑微低到了尘埃里。
但没关系,只要能求来她所求的,便已足够。
她不顾王妃之尊,跪在雪地里求那位侧妃,备受屈辱,尝尽心酸,最后也没能挽回她的囡囡。
太医到的时候,孩子已经咽气了。
盛娇多后悔,没有陪在孩子身边。
还记得她离开时,囡囡拉着她的手,哪怕已经烧得人都糊涂了,她的宝贝还在呢喃着:“娘亲……慢些,外头雪大路滑,快些回来。”
若是能早知,那一句便是永别,她说什么都不会跪在那门前足足三个时辰!
如今想来,句句痛心,字字如血。
呼吸间,盛娇稳住了情绪。
再看看已经悲痛万分的陈二太太,她已经平复了所有波澜。
收拾了东西就要走,陈二太太又叫住了她:“娘子留步,你方才说的是真的么?真的……毫无回转的余地了?”
盛娇回眸:“若是你能请到京城太医院里的院正亲自为你诊脉,说不定还有三分希望。”
闻言,陈二太太眼底最后的光也熄灭了。
从淮州到京城,相隔千里。
况且,无论陈家还是张家,也就在淮州算个不错的人家,此去山高水远,京城多少豪门贵胄,区区陈张两家给人家提鞋都不配,更不要说能请到太医院的院正了,这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