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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萧暮雨惊,一头耗牛1-2万,2000头就是3000-5000万!!!他家确实有钱,彩礼也确实给的多!
“你家有多少头耗牛?”
“现在有5000左右吧。”洛登看着远方的雪山,顿了下,继续道:“但当时只有2000头,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
车刷完了,回程洛登没飙车。
开到民宿门口,萧暮雨发现牌匾歪了。
“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不做块像样的牌匾,非要用这破木头刻字。”萧暮雨揶揄。
洛登进屋搬了个凳子,让萧暮雨帮他扶着,自己蹬上去,拿个锤子给牌匾钉钉子。
“你也知道我家有钱,那也能想到,我家不差民宿这点儿营业额。”
“民宿7年没牌匾,你真以为,我哥安这牌匾,是为了招揽顾客?”
“他只是,想让某个飘在外面的人,不会再迷路。”
傍晚,萧暮雨站在窗前看湖,洛登在院子里画格桑花。地上杵着落地灯,他每画几笔就要挪灯。少顷,嘉措提灯走过来,说:“画吧。”
院子里,年长的哥哥提着灯,让弟弟随心所欲地作画。
萧暮雨想起篮子里的早餐和民宿的牌匾。想起那天傍晚,他迷失在日落酒店,电话里他跟嘉措说:我不知道那个民宿的名字。
七年前,他用2000头耗牛做彩礼,那是他能给出的全部。他只是不想让弟弟们再受委屈,他想给他们最好的。
嘉措是大海,深沉清冷,不会说话。
他只是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