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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错了。”薄淙拿出平板挑了部下载好的电影。
“哎你这人,”宁梁一把扯下口罩瞪着薄淙,“真没良心。”
薄淙戴上耳机冲他摆了摆手:“别烦我。”
宁梁从小就恋家,从幼儿园开始一上学就哭,薄淙是那个进了幼儿园就玩的六亲不认的。后来高三美术统考那段时间留校集训,几个月不回家,宁梁每天都哭丧着脸。
为这事薄淙从小没少骂他,现在懒得骂了,单纯嫌他烦,上飞机之前就知道有这一出,越不理他好得越快。
琴岛到平江市飞机两个半小时,平江市那一带唯一的机场在隔壁市,下了飞机还得转一趟半小时的高铁。两个半小时宁梁睡了两个小时,还是被薄淙拖起来的,两个人一个顶着一个鸡窝头,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薄淙在学校的自动售货机里买了瓶水蜜桃味的脉动,问宁梁喝什么。
“冰红茶。”宁梁抓了抓头发,抓了一手汗,他有点茫然:“是不是有点太热了。”
薄淙喝了几口水,脱下穿了一路的薄外套,比宁梁还茫然:“怎么比咱家那块热这么多。”
“不是我说啊淙,这南方人确实白。”宁梁看看薄淙又看看自己,比他矮了点,肤色倒是没差多少,“你说我们这三年成天窝画室里,怎么就捂不白啊。”
“从小没日没夜在海边摸爬滚打的能不黑吗,再说北方人也有白的,”薄淙低头在包里找报道要用到的证件,“白的都反光。”
“谁啊?”
见薄淙不说话,宁梁想了想,说:“那个色?”
薄淙惊恐的抬起头:“说什么呢你?”
“我说是不是让你见色起意的那个色?”
薄淙提起行李箱就往新生接待处走,“你会不会说点人话?”
“我靠不是吧薄淙,这都半个月了你还想着呢,挺能憋啊,”宁梁两三步追上来,在接待处还压低了声音:“真爱上了啊?”
“滚,”薄淙在挂着建筑系牌子的红棚子下排好队,头也不回,“就是忽然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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