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时,礼部左侍郎江心州上前道,“陛下,若您有意促成这桩良缘,不若就召珙郡王前来盛都,婚事在盛都办,礼部上下定会好生操持,陛下见了也欢喜。”
天佑帝看了孙曦一眼,却见对方头都不抬,就知不是孙曦安排。
望向江心州的眼神越发赞赏。
“爱卿所言甚是,就这么办!”
不错不错,礼部左侍郎懂他!
还得是安行啊,才回来不久就把人调教好了,瞧瞧,用着多顺手!
江心州虽然年轻,却也是早早考中进士步入官场之人。
耕耘多年,一直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上徘徊着。
简而言之,无功无过不得圣心。
但自上次去北地和谈后,他稍稍摸到了窍门。
方才的言论,是他思量过后壮着胆子说的,只求让陛下满意。
没想到,还真成了!
瞧陛下满意的眼神,他真的说对了!
挺直腰杆,望着前头站着的安行,只觉与安大人又靠近了一点。
如此,赐婚一事又商议好了。
眼看着时辰过去不久,武忠侯又将事情提到台面上。
“陛下,您虽对绥宁郡主疼爱有加,但一码归一码,其父在西陵城受伤一事总要有个决断,归根结底,实乃推恩之策不符祖制。”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