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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一菜一汤,清蒸鱼肉雪白晶莹,配着翠绿的时蔬,香气氤氲。
许平秋一筷子下去,鱼肉竟直接散开,鲜嫩的让他有些意外。
陆倾桉则默默的一旁夹了块鱼腹肉,放进他碗里。
“桉桉好厉害啊!”
“那是,不过你夸归夸,手老实点。”
餐后。
许平秋又鬼鬼祟祟的来到了丹炉前。
里面的残页似乎已经发生了某种神异的变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塞的丹药什么的也都不见了踪影。
于是乎,许平秋又将以前在丹阁低价收来的‘半成品’丹药都倒了进去,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陆倾桉则在软榻上盘坐,闭目修炼,室内的灵气也陡然浓郁了起来,如雾般萦绕在她周身,辅助着她进行最后一次还丹。
许平秋不能修炼,无所事事,便将舆图拿了出来,好奇的在上面寻找着泗水。
虽然陆倾桉没有重复说现在去哪,但答案毋庸置疑。
很快,许平秋便在陇西的边缘地界上看到了泗水二字。
这条河流很是绵长,往上溯源又叫笕水,再往上便是一片大泽。从大泽往西,再越过一片山脉,便能到达西域的地界。
只是,在泗水这条河流边,舆图只标记了山川河流,却不见任何宗门王朝,很是怪异。
许平秋看了看舆图,又看了看陆倾桉,陷入了一种迟疑,最终他还是觉得由陆倾桉主动和自己说起比较好。
只是陆倾桉感受到许平秋的目光,忽然开口:“想问就问呗,偷偷看我干嘛,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