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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山把合同收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一串串钥匙,一一取出来放在宋敛星手里:“这是大门钥匙,这是客厅钥匙。房间钥匙都在门上,等会儿你自己拿。”
“以后这就是你家了。你就把我当朋友,不用太客气。”
自己的家吗?
那种被人闷头打了一棒,晕头转向的感觉又来了。
宋敛星充满恶意的想,他可真会说场面话。
贺行山把钥匙给他,拎起他的行李箱:“你住哪间?”
宋敛星仰头看二楼那么多房间,指了间远离马路又不对着楼梯的房间。
贺行山给他把行李箱提上去,温和:“那你休息一会儿吧。”
宋敛星点头。
等贺行山下了楼,他把门上的钥匙取下来,阖上门,把行李箱里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拿出来。
房间整洁干净,床铺柔软,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工厂的寝室截然不同。
宋敛星在床尾蹲着。
明明刚刚签合同时才吃过饭,但低血糖的症状依旧明显,他眼前黑得什么都看不到,耳朵里也传来电流般的噪声。
闭眼缓了一会儿,宋敛星拿着睡衣走进浴室。
浴室也很大,大到他以为浴室里会有超大浴缸。
但没有浴缸,只有一个淋浴头。旁边的置物架上,洗发水沐浴露一应俱全。
宋敛星快速洗了澡,穿着单薄柔软的睡衣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