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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棘勾住牧碧虚的脖子,两个人一起沉入了汤池底。
她想着戏弄一下这位小公子,等到他实在憋不住气了,扑腾着要浮上去的时候,自己才伸出援助之手,给他渡一口气。
水下波纹粼粼的微光溶在牧碧虚的眼角眉梢,他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噙着一丝微笑,仿佛并不如何难以忍耐的模样。
闭气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些,叶棘自己先感觉到不自在了,双手往下一撑,就想挣上去。
没想到这个时候牧碧虚却牢牢箍住了她,依旧把她制在原地。
叶棘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自己已经无法呼吸。
直到此时,牧碧虚方才若有所思地将脸倾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将自己口中的空气渡给了她。
叶棘本不想受这份嗟来之食的,但此时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得颤颤巍巍的张开了嘴,将气承接过来。
细小的水泡从两人的嘴角溢出,牧碧虚终于放开了对她的桎梏。
好容易缓过劲来,叶棘终于冒出了水面,“吭哧吭哧”地直喘气。
她本着促狭的心理,结果反倒将自己给戏弄进去了。
牧碧虚贴在叶棘的背后,近距离地感受着她胸腔的起伏,他的声音耐人寻味:“野鱼不是深海之中的鲛人吗,这么着急想要上岸?”
背负着身后温热的躯体,叶棘可怜兮兮地说:“我的鱼尾被人剖开了,从此回不了大海。”
牧碧虚的目光深暗了几分。
他的手沿着她凸起的脊椎往下滑,“是谁剖开了你的鱼尾?”
嘴唇擦过她耳垂,轻声问道:“是怎么剖开的?”
叶棘忍不住哀鸣,牧小公子到底是有多喜欢折磨小美人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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