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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我看看吗?我看不见。”
听声音是很委屈,但阚斉渊已经抛开了杂念,僵着身子就想下车,“我去给你借面镜子。”
“阚总!”她起身拽住他,一时没把住劲内裤弹在穴肉上,愣生生疼哭了。
阚斉渊此刻大脑一片空白,竟任凭她拽着自己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那处。
“你帮我看一眼,就看一眼,只要没有问题,我立马下车,成吗?”
此刻的他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指戳到软软的肉上,液体滑腻腻的,拉扯间还能拉出丝线,她像是初次那般生涩,连捅了几下都没对准位置。
手比脑快一步,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带着握住他手的手掌,将自己的食指,深入了那个小小的花穴里。
奇形怪状的软包一瞬涌了过来,指尖轻轻一拱,似乎还能听到糜烂的肉相互摩擦的声音,迷离的水声交织在他手心,他一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指根深处漫流而出的液体,竟带着股幽香,甜腻腻的,让他嗓子不禁有些齁,有些痒,有些干。
手指还挺舒服,路曼眯着眼满意地轻蹭了两下,身体太过敏感,被这么碰一下就软靡的不行,小腹紧缩,强大的吸力一个劲的嘬吸着闯入的异物。
吃饭时她观察过他的指节,粗粗的并不纤细,但手指很长,手交定能摸到她深处的敏感点。
果不其然,才蹭两下,她就浑身一抖,像撒尿标记的小狗溅出点点液体,抑制不住的呻吟已经从张开的小嘴里飘了出来。
高举着的小腿上铃铛互相碰撞,杂乱但又清脆的叮当声断断续续的。
阚斉渊浑身僵硬,被这声音唤回神智,再次望向吃得很紧的穴眼,不顾内里如何奋力阻拦急速退出。
“嗯哈~”她被巨大的摩擦爽到飚出了眼泪,小腹带着整个上半身挺起,又颓废的躺回原地。
翁张的小眼剧烈收缩着,溢出的媚液似乎在提醒眼前的男人,你刚刚指奸了别人。
阚斉渊快速拉开车门,冷着脸连看都不看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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