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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的姿势很简单,我和大哥站得肩并肩、手碰手。
几天后,大哥把照片取回家。我拿在手里细细地看,这才发现按下镁光灯那瞬间,我看着照相机,大哥却看着我。
抬起头,我无端对进大哥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我问大哥在笑什么。
大哥没有告诉我。
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进相册里。
后几年天上总有飞机落炸弹,往往在深夜无缘无故地炸开一片。短短半个月,许多曾经在书斋里的朋友都死了,变成陶瓷罐里的焦土。
枪声炮声,大哥永远都不怕,挡在我身前治伤救人。
我也想做些事,大哥却不让我出门。
我听大哥的话,但其实我想告诉大哥,我也不怕的。
那段时间,我总是坐在门口等大哥回家。
母亲有时会拿着绣有荷花的钱包出门,她说她要去找父亲买糖吃。
父亲在前年秋天意外离世,从此母亲变得有些痴傻,脑海里只装着年轻时候的事。
见后,我将母亲牵到身旁坐好,说大哥会给我们带糖回来的。
母亲喜欢摸我的长命辫,问我大哥是谁。
我想了想,看着已经疯癫的母亲说:“大哥是我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