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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宙想了想,是有那么几间:“啊,怎么了?闹鬼?”
同桌道:“你俗不俗,什么闹鬼啊,闹鸡……”
旁边同学拿牌拍他肩膀:“你说话注意点儿。”
杨宙愈发迷惑:“哪儿来的鸡?不是不让养家禽么?”
同桌乐了,声音更低:“校妓,懂么?嗐,老杨你成天不是听歌就是学习,肯定没听说过。”
杨宙确实整天戴着耳机,但那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相反,他懂得不行,同桌刚说完他就大概知道了。
“你们看见了吗就在这儿说,”杨宙笑了笑,“流言就是这么来的。”
同桌不服道:“都传遍了!爱信不信。”
旁边同学补充道:“真的,有人听见里面的动静了,还听见谈价钱……我不知道多少钱啊,反正又买不起。”
同桌推他一把,表情揶揄:“你想啊?你不是喜欢那谁吗?”
杨宙几不可见地皱皱眉。
他有些反感这事,先不论是否真实,话语间透露的猎奇心理让人有些不适。
杨宙家性教育做得很好,坦坦荡荡说清楚这只是很普通的事,而不是用来炫耀或品评的谈资。杨宙觉得这样讨论不太体面,但也懒得纠正别人的心态。
他把耳机放好,道:“你们先玩,我去趟洗手间。”
同桌拍他:“你不会有反应了吧哈哈哈。”
杨宙笑:“去你的。”
杨宙掬水洗了把脸,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杨宙迅速而悄无声息地躲进一间隔间,没锁门,只是掩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