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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彩虹飞花蛊的蛊毒，已浸入五脏六腑，再不医治，她就要死了。

“桑桑，原来是你。”他轻轻抚过白桑桑脸庞上绽放出的妖艳花斑，既动容，又绝望。

老天爷和他开了好大的一个玩笑，如今，他不敢指望白桑桑能原谅他，只求能弥补一二，算是恕罪。

她轻轻剥去白桑桑的衣裳，由他刺出的十三道伤疤，血淋淋摊在他双目之下。

那是他的罪。

还好，下手之时她避开了她周身要害，不然，他就没有机会赎罪了。

萧慕寒手执匕首，割开掌心，覆在白桑桑伤痕之上。

白桑桑面上的花斑，活过来似得，顺着血气游入萧慕寒的身体中，留在了他的臂膀之上。

要解彩虹飞花蛊，说难也不难。

不过是以命换命罢了。

他的命，本就是由她所救，为她而失，理所应当。

白桑桑醒来的时候，萧慕寒就躺在她的身边。

她似从一个遥远的梦中醒来，梦里，她被萧慕寒日日折磨，她与卫子楚恩恩爱爱。

后来，子楚死了，她疯了，萧慕寒刺了她一十三剑，她却偏偏没有死。

想死，如何都死不了。

想活，如何都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