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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中血珠飞散时,宁识指尖还残留着莳陀霜的甜腥。那些细小的血珠乘风飘远,像一串被扯断的朱砂佛珠。
"列阵!"墨少洲一声清喝,剑意已化作赤红流火。天品火灵根全力催动下,方圆十丈瞬间化作熔炉,最先扑来的三头铁背苍狼尚未来得及哀嚎,便化作几缕青烟消散——正是玄极宗秘传「焚天剑阵」的起手式。
众弟子虽惊不乱。楚逸的玄铁重剑横扫如盾,邵宇的柳叶剑专挑妖兽眼鼻等脆弱处。岳枝一根长鞭更是战意凛然。
"西南方缺口!"墨少洲突然厉喝。他剑锋所指之处,兽潮竟如摩西分海般退避三丈。但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握剑的虎口已震裂出血。
宁识的睫毛颤了颤。她清楚看到墨少洲每次挥剑都刻意收着七分力——是怕误伤同门
妖兽越来越多。一头六耳魔猿突然突破防线,利爪直取宁识咽喉!
"铮——"
清越剑鸣响彻山谷。宁识手中那柄凡铁长剑竟泛起月华般的光晕,剑锋过处,魔猿的利爪如豆腐般齐腕而断。更骇人的是,那剑势余波在地上犁出三丈沟壑,沿途七头妖兽瞬间身首异处。
"小师妹..."邵宇咽了口唾沫。他终于明白为何师尊总说宁识是"人形剑胚"——那看似随意的每一剑,都暗合天道至理。
墨少洲突然剑势一变。赤红剑芒化作游龙,精准绕过所有同门,将最后三十头妖兽圈入绝杀阵。
楚逸手中的玄铁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邵宇的嘴张得能塞进整个鸡蛋,岳枝的银针撒了一地——三人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谁能想到那个整天赖床要人哄、吃饭挑三拣四的小祖宗,挥起剑来竟比师尊演示时还要行云流水?
宁识收剑归鞘,一抬头就对上了满场呆滞的目光。她眉梢微挑——这群人是被施了定身咒?还是集体中了石化术?
"宁师妹。"墨少洲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探究,"这剑意...似乎并非《凌天剑诀》的路数?"
宁识心头冷笑,面上却露出天真神色:"坊市淘的《铁牛剑谱》..."她掰着手指头数,"还附赠一本《公狗产后护理》呢~"
"......"
全场死寂。楚逸的剑又掉了,这次直接砸中自己脚背。
你丫的编瞎话能不能别这么敷衍……
宁识突然把剑往邵宇怀里一塞,转身就扑进岳枝胸口:"师姐~"她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手好酸,想吃你烤的银鳞鱼..."
岳枝被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弄得手足无措,只能揉着她发顶连声应好。众人看着那个在师姐怀里扭成麻花的少女,集体陷入沉思——这货怕不是被什么千年剑灵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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