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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太后满脸慈爱,“你与宴安相识数年,不必如此见外,且坐下说话吧。”
这时,一旁的昭阳长公主也笑着开口打趣道:“可不是嘛!往日你都是‘聿哥哥’‘聿哥哥’地叫着……怎么如今竟这般生分啦?”
说着,她还冲韩令仪眨了眨眼,引得太后轻笑出声。
她与令仪的母亲因缘结识,往昔关系尚可。正因如此,这两个孩子已相识十年之久。
想当初,若非大师曾言,宴安的命格不宜婚约压身,或许她早为二人定下这门亲事。
毕竟,她的出身已是尊贵无双,作为她的儿子,根本无需再攀高门。
故而,对于儿媳人选,她只要孩子知书达礼,门第清贵,便是足矣。
“长公主……”韩令仪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昔日年少……不懂规矩,而今不敢放肆……”
言尽于此,她垂下眼眸,面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无奈与黯然之色。
见状,昭阳长公主不由得心生怜悯与疼惜之情,遂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蔺聿珩。
“宴安,你与令仪多年情分,切不可因外人而变,你心中应当有数。”
至于那个“外人”指的是谁,在场的几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除了穆岁安,还能有谁呢?
“母亲......”蔺聿珩话到嘴边,但见到母亲的眼神,话语只得戛然而止。
他整理一下衣袖,看向对面双颊绯红的韩令仪,缓声道:“我与令仪的朋友之情,不会改变……日后令仪可将我视作兄长。”
十年前,母亲去护国寺祈福,前往后山时被毒草划伤,恰遇精通医术的广平侯夫人,得其悉心包扎。
自此之后,向来不喜与人走动相处的母亲,便与广平侯夫人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