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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压着所有情绪,守着自已最后一丝骨气。
“不戴?这可由不得你!”
她一步步走近他,逼他跪下。
手掐住他的后脖颈,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眼底一片阴沉:“本公主赏你的东西,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拒绝?”
他挣扎。
“不听话就要受罚,你还想被鞭刑?小蛮子,与其做无用反抗白遭一顿折磨,倒不如现在乖乖听话、别惹我生气。”
他不动了。
姜扶桑把项圈拿出来,套到他白皙修长的脖子上,一点点收紧。
他的脸色也随之越来越白,身体绷紧,隐隐颤抖。
“瞧瞧,多好看,简直最适合你!”
太学。
白濯穿着一袭月白纱袍,站在桌子旁边帮公主研墨,宛若庭前玉松。
如果忽视脖颈上那刻意遮掩但是盖不住的黑色鹿皮项圈,如果忽视那细碎的、羞耻的铃铛响。
或许还是高不可攀的月亮。
可惜。
二皇子姜佑走进大殿,太子和其他皇子都到了。他扫视一圈,听说今天姜扶桑也会来,已经许久没有她了……
如他预料地扫到那一抹红色。
对方高高的发髻绾起,丝毫不显温婉,反而冷艳至极。垂眸执笔写着什么,半侧脸美的浓墨重彩,艳丽的好似无法碰触的曼珠沙华,漂亮却含着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