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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门线后的老相识(第2页)

纪风抱着足球走向点球点,林宇轩在旁边帮他数着步数。“还是习惯七步助跑?”林宇轩看着他后退的脚步,自己则往后退了十步——那是他固定的助跑距离,从恒大青年队就没改过。纪风没说话,左脚踩在点球点左侧,这是他在巴萨练出的习惯,外脚背射门时能借到更多转身的力道。

第一脚射门,足球擦着右侧立柱入网。王帅扑向相反方向,爬起来时抹了把防护面罩上的草屑:“还是老毛病,摆腿幅度太隐蔽。”他扔回足球,“再来,这次我预判你打远角。”纪风接住球,指尖在球面转了半圈,这是他调整呼吸的小动作,在拉玛西亚时教练总说“他触球的瞬间,空气都变慢了”。

林宇轩在另一侧开始练习抽射,足球被他踢得像出膛的炮弹,砸在门柱上发出闷响。王帅喊着“轻点,门柱要被你敲坏了”,身体却已经下意识绷紧——他太清楚林宇轩的习惯,射门时上半身会微微前倾,那是发力的信号,在恒大的训练场上,多少门将栽在这个细节上。

艾瑞克抱着战术板走来,把德国队的防守数据拍在草地上:“汉斯扑点球时,70%会先动右脚。”他指着屏幕里的慢动作,“但他下地后能快速调整重心,风你那脚外脚背,得再加半分旋转。”纪风正准备射门,闻言停住脚,把球往旁边拨了半米——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在巴萨的战术分析课上,他总爱这样来回拨球。

雨丝突然密起来,器材管理员推着遮阳棚跑过来。林宇轩趁着间隙喝了口电解质水,瓶盖拧得极紧,这是他在广州练出来的,雨季的训练场总免不了摔一跤,拧紧盖子才不会漏水。纪风则从背包里摸出备用袜子,南岛人的脚汗重,潮湿天气里必须及时更换,否则容易打滑。

最后一组对抗训练,纪风接林宇轩的传球转身射门,王帅飞身将球托出横梁。三人同时停下动作,雨珠顺着防护面罩往下淌。“汉斯的臂展比我长三厘米。”王帅扯着护腕透气,“但他扑高球时习惯抬左肩,风你下次可以试试吊右路。”林宇轩擦着额头的汗,忽然笑起来:“等会儿去餐厅,我请你们喝热汤——昨天看见有老火靓汤,像我妈炖的那种。”

纪风把足球塞进包里,球面上沾着的草屑和雨水混在一起,像极了他在巴萨第一次进球那天,诺坎普球场的草坪。王帅的手套被汗水浸得发亮,林宇轩的护腿板边缘还沾着广州带来的防滑粉,艾瑞克的战术板上,德国队的防守图已经被雨水洇开了一角。

“走吧,”纪风拉上背包拉链,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汉斯等着。”

午后的理疗室弥漫着艾草和活络油的气味。理疗床被分隔成一个个独立区域,每个床位旁都摆着紫外线消毒灯,队员们陆续进来时,鞋底蹭过消毒垫的声音此起彼伏。

纪风刚躺下,队医就拿着肌效贴走过来。他习惯性地蜷起左脚——在巴萨理疗时养成的姿势,南岛人的脚踝柔韧性好,但也更容易韧带拉伤。队医撕开贴布的瞬间,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呆,这是他放松时的老毛病,在拉玛西亚的理疗室里,他能盯着同一处水渍看完整整一节放松课。

林宇轩坐在隔壁床,正自己往膝盖上缠弹性绷带。他的动作熟练得像在完成固定程序,从恒大青年队开始,每次大赛前他都要缠三层绷带——不是怕受伤,是熟悉的紧绷感能让他更专注。“风哥,你看我这角度对不对?”他扭头时,绷带末端在膝盖外侧打了个十字结,这是广州队医教的古法,说能护住半月板。

艾瑞克靠在理疗床尾做踝泵运动,法式纹身从防护服袖口露出来。“队医,麻烦把那个筋膜枪递过来。”他拍了拍小腿肌肉,“上次跟德国队热身,汉斯的小腿肌肉比我还硬,估计每天都泡冰桶。”纪风闻言动了动脚趾,他的放松方式更“南岛”——用温水泡脚后贴生姜片,队医总说这是“偏方”,但他从少年时就没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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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帅推门进来时,手里捏着双新手套。“刚用酒精棉片擦过三遍。”他把手套放在紫外线灯下,自己则趴在床上,让队医踩背放松。“汉斯的手套是定制的,指缝比普通款窄半厘米。”他闷声说,“风你射门时别往他指缝里塞,容易被他攥住。”

林宇轩突然“嘶”了一声,原来是肌效贴扯到了汗毛。他咧嘴笑起来:“在恒大时,老队员说放松时疼得越狠,比赛时越有劲。”纪风刚被队医按到大腿内侧的穴位,忍不住蜷了下腿,这是他在巴萨没体验过的中式推拿,酸麻感顺着经络往脚底窜。

艾瑞克翻出手机里的照片:“看,德国队理疗室的冰桶,比咱们的深十厘米。”他划到下一张,“但他们没咱们的艾灸仪,这玩意儿治肌肉劳损比冰桶管用。”纪风看着照片里汉斯的背影,忽然想起U16时,两人总抢理疗室的最后一个冰袋,最后往往是石头剪刀布决定归属。

放松结束时,队医挨个检查队员的护具。纪风的护腿板上还贴着南岛的贝壳贴纸,林宇轩的绷带末端系着个小小的红绳结——那是他奶奶求的平安符。艾瑞克把战术板塞进背包,上面的德国队数据已经被他标满了红圈。

“走吧,”王帅率先起身,手套在手里转了个圈,“该让汉斯知道,咱们的放松课不是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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