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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姜丽华和朱建设都没有注意,在他们身后不远的一个小胡同里,一个穿了一件“棉猴”的人,正躲在黑暗的阴影里密切地注视着他们。
这人用连带着棉衣的棉帽把头裹了一个严严实实,然后又在脸上戴了一个大口罩,只露着两只眼珠“滴溜溜乱转”的眼睛,不要说认出这人是谁,就是连男女性别也分辨不清。
等姜丽华和朱建设都离开了,这个人才从棉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她一个人刚刚骑摩托离开,回赵家峪镇政府了。”
当姜丽华离开甜水峪二十多分钟,大约行驶出二十多里地的时候,摩托车后突然轮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同时摩托车抖动得非常厉害,方向几乎要失控。
姜丽华知道摩托车扎上了钉子,后轮胎没气了。
幸亏她骑行速度不是很快,她吃力把握住方向,把车停在了路边。
姜丽华看看寻呼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半。
她把秦逸飞送她的爱立信手机,已经退还给了秦逸飞。
她没有手机,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她只能驻足路边,等待过路车的帮忙。
还好,姜丽华只等了几分钟,就有一辆汽车从甜水峪方向行驶了过来。
明亮的汽车灯光刺破了漆黑的夜空,姜丽华远远地就能看到。
姜丽华也顾不上什么交通规则,她手持一条红色的围巾站立在道路中央,朝着越来越近的汽车,不停地摇晃着手里的红围巾。
“吱——”
随着一声紧急刹车,汽车在距离姜丽华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汽车是一辆皮卡,比一般轿车宽大,也比一般轿车高。
“玛德,你找死,没人拦你!你去投河你去上吊啊,干嘛站在道路中间寻死?临死还得拉个垫背的!”
从车上跳下一个矮个子司机,一下车就骂骂咧咧的。
“对不起,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