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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犹豫,为我和他都是Alpha而担忧,他望向我的目光真挚而坚定,对我表着忠心,最后竟然发起了誓。
我开始可怜他。可怜他蠢,天真,可怜这一切都是他活该。他活该,所以我答应了他。
我向他求婚,看见他落泪,那一瞬间我根本抑制不住身体里那股强烈的破坏欲,在最近的酒店里掐着他脖子将他操到晕过去。
我一直装成他喜欢的样子,这是第一次露出破绽。是我故意的,可他还是那么蠢,我随便扯个理由骗他,他也信。
所以他活该。他太蠢了。
我和他举行婚礼,在他最喜欢的那个湖边,他望着我,说我愿意,他依然无所察觉,他向往的一切,即将被我亲手毁灭。
我笑了,我说我愿意。
很快的,他发现了那个房间,像一只愚蠢的羊终于发现自己一步一步走进了屠宰场。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呢,不是愤怒,也不是警告,而是悲伤,巨大的悲伤。
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万倍。
我看见他流出眼泪。
不过很奇怪。我并不兴奋。
所以我把手里的烟摁在他肩膀上。他像是反应过来了,开始愤怒,惊恐,厌恶,以及恨。
挥向我的拳头,歇斯底里的质问,嘶吼,颤抖,这些才让我感到兴奋。
这才是我想要的。
他打累了,我把他拖到卧室里去,用链子锁起来,他变得不再温和,不那么听话,总说要和我离婚,我更喜欢听到他说他恨我,恨比爱深刻,恨,连死的时候都难以忘却。
我没有第二次把烟头摁在他身上,粗暴的性爱带来的快感比这要多得多,我每次都把他操到昏厥,在他身上留下暴虐的痕迹,看他紧闭着眼,我知道他脑子里一定全都是我了。
实话说,他并不是最适合我的计划的完美对象。我需要一个Omega,可以生育,容易掌控,生完了孩子就可以杀掉。
但Alpha也并非不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