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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乐乐呆愣地盯着他,可能是头痛。他拍了下额头,“想睡觉。”
李环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嚷嚷着说:“不准睡,去放烟花。”
“你自已放去吧。”宋沐白无语地推开的手,扶陶乐乐站起来,搀扶他进房间,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子,让他睡在床上。
宋沐白给他盖好被子,见陶乐乐眼睛红红的,抿着唇,一直看着他。
蹲下身,问他,“怎么了?”
陶乐乐嘴唇抖动了下,猛然用被子盖住自已的脸,闷声说:“哥,对不起,我不想做你的累赘。”
被子下的少年蜷缩着身体,微微颤动,低声啜泣,大概真的醉了,才敢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和感受。
宋沐白一瞬间好似明白了许多,他鼻翼阖动,喉咙发紧,轻轻地拍着他脊背,等着他停止哭泣,情绪平稳,安静地睡着。
蹲得太久,双腿麻了,他扶着床缓慢地站起身,扯了扯被子,露出陶乐乐红彤彤的脸,脸上的泪水还未干涸,他用手给他擦干净,轻声说:“乐乐,你不是我的累赘,你是我的家人。”看了片刻,关了灯,轻脚出去。
李环自斟自饮,喝了一瓶红酒和几罐啤酒,醉意明显,傻愣愣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春晚,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明白,跟着台下观众傻乐。
宋沐白一阵头疼,想是也不可能去放烟花了,还有二十多分钟九点,陆恪言应该在路上了,李环醉成这样也没办法回家,只得先让他睡这,醉得神志不清,估计也认不出陆恪言。
宋沐白收拾地上的酒瓶,哄着他进屋睡觉,李环岿然不动,说要守岁等待凌晨。
喝醉的人身体非常重,再加上不配合,宋沐白根本搬不动他。只好给他了拿了毛毯盖他身上,继续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宋沐白把桌上的饭菜端回厨房,刷洗碗筷,拖了地,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到九点。
转身急匆匆地回了房间换了一套新衣服,头发也随意地扎了起来,显得年龄小了一些,生出一些既期待又怯懦的心情。
房门猝然被人敲了两下,宋沐白心脏应声快跳了起来,先把陶乐乐的房门关好,看了眼窝在沙发昏昏欲睡的李环。
而后打开门,抬头看向男人,目光怔住了,陆恪言穿着黑色休闲夹克,内搭白色衬衣,便显得双腿更加长。
头发没特意做造型,只用发胶随意地抓了几下,一别往日西装革履精英的搭配风格,这么装扮既不不失稳重又很年轻,又让人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