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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不过,我一般不来地下室,太暗了。”
钟轻斐嫌弃地瞥了一眼笼子,虽然当时的设想是这样的,但是也一直没用过。
感觉有点病娇,不好,不好,她还是觉得精神健康最重要。
“洗澡去吧,记住,要和昨天一样哦,然后跪在三楼的房间等我。”
“好。”
灯火通明的浴室内,秦景文的精神有些许恍惚,今夜所见比昨晚带给他的冲击力更强,知道是一回事,看见是一回事,但做,则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在他看见抽屉里的各种润滑剂、灌肠工具时,头皮没由来地一阵发麻。
好像,的确是落入了虎穴,但比之前的深渊要好得多,至少能看到阳光。
洗漱完毕,打开浴室的门,室内一片寂静,钟轻斐还没有上来。
秦景文深呼吸,学着昨晚的样子,分开双腿,挺得笔直,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只是,昨晚是昏暗的,今天则是满室光明,犹如白昼,天花板的镜子映照出他此时的模样。
没一会儿,钟轻斐走了进来,站在秦景文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秦景文抬眼望向她,发现上身穿着黑色蕾丝鱼骨胸衣,很好地包裹住了圆润的胸脯,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皮裤,搭配一双黑色长靴。
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钟轻斐打开柜门,从中挑选出一根障碍短鞭,皮质拍子轻轻扫过秦景文的脸,眼睛、鼻子、嘴巴,最后在下巴处稍作停留。
“秦景文,以后在这间房子里,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吗?”
“知道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