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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水鬼（第4页）
水鬼艰难地点点头，同意招供。
眼前的女人，他对付不了，毫无胜算。
为了生路，已别无选择。
苏遥将一张符纸飞出去，解了它身上的锁魂咒。
等它缓过劲儿后，微微颤抖道：“有人找了个天师将我囚禁，让我假扮已经死了的王眠之，让我化成他的样子留在云书尘身边做事，我本不想杀人……”
“撒谎！你没变成王眠之前，就已经在湖底杀人，你将游泳的人拖进水底溺死，夺取他们的魂灵，还专挑阳气最弱的人下手。”
“真正的王眠之，也是这么死的吧？”
当场被苏遥揭穿，它无言以对。
“接着往下说！”云方菲呵斥它。
它便继续道：“那名天师说，只要我将云书尘送进牢里，就算我完成任务，回头他就会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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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为了获得自由，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苏遥：“即便你是受人胁迫，但你终究是害了人，死在你手里的受害者，不止那六名女性。”
“在过去的十年内，你害死了21条人命，他们都是在游泳时被你拖进湖底溺死的。”
精准的数字，让水鬼都震惊：“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即便是囚禁他的那个天师，也不可能知道这些真相。
“那个天师是谁？”
“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