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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一眼后视镜,密林伴随着公路延伸疾速后退,路的尽头没有其他的车辆。这公路并不是国道,地界也偏远,车辆少是很正常的。
“等一会儿你们到了苗寨,可不能随便乱跑啊!”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副驾驶上,浓黑的眉毛杂乱无章地野蛮生长,从来没有得到过好的对待。他的相貌生得倒好,可惜不修边幅,显得有几分邋遢。他操着一口方言存在感很强的普通话,说:“规矩,苗寨里有很多。你们是外地人虽然,但是也不能违背。否则,我,我可帮不了你们……”
我听得有些烦躁,尤其是他那奇怪的语调,如果不是老师推荐,我是不会让他来做导游的。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目光锁在道路的尽头。
这山路蜿蜒曲折,拐道颇多,险得很。我不敢有懈怠,只怕一个不小心就连车带人翻出路边去了。
可同行的人却很感兴趣,津津有味地在后座听他讲。
这个名叫“安普”的男人是我们请来做导游的苗家当地人,三十多岁,身体很健壮,手上全是做庄稼留下的老茧。当我们找到他,说明来意希望他做导游的时候,他简直受宠若惊,手局促地握在一起不安地搓动,好像是从天上掉下了一块大馅饼。
“我们进苗寨的时候,苗族人会让拦门酒给你们喝。好喝,但是要少喝!”安普手在比划着,半截身体探向后座,迫切地想要离他忠实的观众近一些。
我抬起眼睛,通过反光镜瞥了一眼后座。只见徐子戎两眼泛光,兴奋地说:“有酒喝!”
这个酒鬼,一听到“酒”字就有兴趣。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为了陪女朋友,怎么可能会选修《民族文化探析》这样的课?
坐在他身边的邱鹿用胳膊肘顶他的胸口,声音娇软:“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喝酒!”
徐子戎捂着胸口,装作受伤颇深的模样,浮夸地龇牙咧嘴:“鹿鹿,亲爱的,这种重任,我不喝谁喝?”
邱鹿撅嘴,用眼神示意:“让李遇泽喝!”
他们忽然说到我,我只不高不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安普却在一边说:“哎哟,这个俊后生,脸蛋是好看,就是细弱得紧。我们拦门酒,有度数,烧的!”
徐子戎一听,立刻说:“就是!阿泽是文学系的高材生,这光风霁月的,怎么会擅长喝酒呢?还是让我们体育生来做这些事情吧!”
别说,徐子戎是练田径的体育生,长得人高马大,坐在小越野的后座都要蜷着腿。
邱鹿却嘻嘻笑道:“喝醉了也没关系啊,刚好让我们小玉来照顾嘛,对吧聆玉?”
又来了。
我心里一突,抬头瞥向后视镜,正好在镜子里对上了温聆玉向我看来的眼神。她没想到我会看她,脸色顿时通红,目光闪躲着看向窗外,嘴里呐呐地说:“鹿鹿,别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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