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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我干什么?你眼睛没地儿放就去看归陵江。”
这餐厅窗外就是一条江,归陵江。
范砚西略微蹙眉,是对他玩味的态度很不赞同:“你应该知道,来了就代表同意这场婚事。”
周止雨没什么所谓:“当然了。”
范砚西:“你跟谁承诺过什么?让你即使不喜欢我也要来赴宴。”
“别急着给自己戴绿帽,”周止雨一看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耐烦地摆摆手,像在挥走苍蝇,“最基本的道德我还是有的,我没情人,只是为了我爷爷。”
范砚西平静重复:“你爷爷。”
周止雨拨弄一下天鹅嘴:“是啊。他岁数大了,就想看我结婚,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也没什么。”
范砚西:“那你呢?”
周止雨:“什么我,我怎么。”
范砚西:“为了爷爷,你就能随便找个人结婚?”
周止雨:“能啊,你不能?”
范砚西:“我不能。”
周止雨回了两下味,总觉得前面两句像是质问,不大高兴:“哥们儿,虽说我是为了我爷爷,但这也是我选的。再说了,我生在这种家庭,天生得到的就比很多人多,已经够自由了。有些自由可以让渡,我也就让了。你不也是被逼来的吗?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聊同一件事,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样?你什么立场,竟然来质问我?”
范砚西:“我和你不一样。”
周止雨做了个洗耳恭听的表情。
范砚西:“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