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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她自己信以为真,始终不肯承认她偏心。
看了眼手里的车钥匙,心口似乎没那么痛了。
原本这辆超跑秦维祯说要拿来当婚礼头车,可没想到岑墨随口夸了一句帅,她二话不说就把车送给了岑墨。
全然不顾我的阻挠,甚至还转头指责我小气自私。
当我把蛋糕拿回来给她后,她板了一晚上的脸才稍微缓和。
分手的话还没说出口,秦维祯当即被管家叫走。
倒是岑墨一脸不屑看着我:
「看你护了一路的破罐子,该不会是你拿来给你那病重的妈装骨灰的吧。」
「还是说,你想借这个破罐子装可怜,博眼球?」
「叶学柏,就你这拙劣的演技连我都骗不过还想骗秦姐,我看不如回家做白日梦吧。」
话落,周围一阵耻笑。
他身旁还站着几个同事,听到后纷纷附和:
「就是,就你这条件,这么好意思跟岑队长抢人,要是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赶紧把这玩意儿拿下来,你不嫌晦气,我们还嫌晦气呢!否则别怪我们砸碎它!」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说着锥心的话,我不禁心寒。
我还没被撤职的时候,这几人成天跟在我身后,整日喊着要称兄道弟。
当我被撤职时,他们头一个跟我划清界限,转头就去奉承岑墨。
现在还跟着岑墨来我面前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