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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柳吉要遭殃了。”她指给阿措看:“他买错一件漆盒,如今要被几个娘子一起教训了,这也是一出戏的名字,你猜是什么?”
“什么?”
“三娘教子。”燕燕若无其事地道。
阿措也忍不住被她逗笑了。
她毕竟也才十六岁,也反问燕燕:“你看小柳儿上去帮他哥哥说话,这出戏叫什么?”
“单骑救主。”
“错了,是舌战群儒。”
燕燕顿时大笑起来,两人坐在阶下,给院中众人编排戏目,有做诸葛亮的,有做曹操的,杨娘子骂杨花是窦公训女,柳吉和杨小癞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一面说一面笑,把燕燕库存的酥饼都吃了大半。
阿措难得笑得这样开心,只觉得心中多日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却听见燕燕问道:“你觉得魏禹山此刻正在北疆唱什么戏?”
阿措顿时一僵,却听见燕燕笑眯眯道:“我猜一定是封狼居胥。”
阿措冰雪聪明,如何不知道她是解劝自己,燕燕也知道她察觉了,但仍然眼弯弯看着阿措,她是天生的杏眼,一双眼睛如同浸在水中的小黑鱼,平时灵动无比,这样专注看人的时候,却如同春日暖阳,和煦又坚定。
自己何止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真正的魏禹山,甚至也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燕燕。
阿措只觉得眼睛发酸,仍然强自答道:“不对。”
“那就是勒石燕然。”燕燕仍然坚定:“北戎是北匈奴后人,自然离燕然更近。”
阿措再也无法掩盖,垂下了眼睛。
“我怕是别的戏。”
“不会有别的戏的。”燕燕认真告诉她:“你要相信魏禹山。”
“但如果是别的戏呢?”阿措仍然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