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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彭长老的武功和智计,根本无法对黄蓉造成任何威胁。
但是回想起男人曾经用过的淫亵手段,她仍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颤,俏脸顿时胀得血红,心有余悸道:「知道了嗯……蓉儿不会……不会再犯的……啊嗯……」
「如此甚好」
彭长老嘴里说好,手上却是不停,深插的二指做回勾状,继续在阴道的前壁搔来搔去。
他的动作快速且精准,凭着对这具肉体的熟悉和了解,几乎每次都能骚中美人最敏感的位置。
没过一会儿功夫,发骚的浪水就从小穴里漫了出来,顺着男人的手腕和胳膊,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黄蓉也在一波波酥痒难分的快感中,全身发抖,穴发痒,越来越想体验真正的性欢,她娇声求着:「嗯嗯……求你……啊……不……不要再折磨蓉儿了啊啊啊……」
哪知话刚出口,彭长老便猛地一搓肉花的顶部,用他拇指指腹上的粗硬老茧,狠狠刷过极度敏感的阴蒂肉珠。
刹那间,黄蓉彷佛被电流击中,小穴收缩,臀瓣儿紧绷,竟是轻微的高潮了一回。
泄出的水量虽然细小,快乐的涌动却是强劲,她只觉两腿一软,再也坚持不住马步的姿势,整个人立刻向前栽倒下去。
早有预谋的彭长老一把接住黄蓉,顺势将其按躺在供桌之上,撞得饭菜和碗筷摔落在地。
然后他肥臀一耸,将自己肿大的肉虫,连头带尾地插进了大侠之妻那流满潮水,滑熘无比的小穴里。
黄蓉终于得偿所愿地发出一声浪啼,两人的身体也在这瞬间合二为一,如同一对热恋的爱侣、夫妻般,激烈地追求那性爱交媾的快乐极致。
渐渐的,破庙中开始传出男人用力的粗喘,以及女人发自真心的欢叫声,给这寂静的深夜增添了一份不合时宜的喧闹之感。
……而在此时的陆家庄,失去了女主人的桃苑看不出一丝生气。
精致的屋舍,繁茂的花树,全都被漆黑的夜幕所掩盖,笼罩在一片孤寂悲凉的氛围里。
只有其中一间卧房尚有微弱的烛光映出,却也是杯水车薪,无力对抗这越加沉重的深夜。
房中之人正是受安神香的效力所影响,已经完全进入睡眠的郭靖。
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却已身在关外的破庙,与另一个男人私会缠绵,不亦乐乎。
独把他一人留在家中,就像是桌上那盏昏暗的烛灯一般,孤孤单单,就算是熄了、火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随着灯笼中的火苗越来越小,屋内的光线也越来越是暗淡,彷佛这对夫妻的末来一般,淼茫无光,眼看快要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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