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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他脸上闪过一丝愧色,声音低沉。
“以茉。”
祝以茉懒得理会他,只当没看见,提步就要离开。
还没下楼梯,她就被匆匆上前的温屿澈拦住了去路。
“我们聊聊好不好?”
祝以茉知道,会在这儿碰到他,肯定是因为同一桩案情被叫来问询。
他多半是来替乔宜宁说情的,这些话这些天,她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所以根本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了当告诉他。
“没什么好聊的,乔宜宁教唆犯罪的事情已经确认无疑,我和我爸妈,是一定会追究到底的,谁来都不管用。你有时间来求我手下留情,不如赶紧找几个好律师给你的白月光,说不定她还能少坐几年牢。”
温屿澈直接愣在了原地。
那几段监控,警察已经拿给他看过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那天祝以茉没有撒谎,真的是乔宜宁在自导自演陷害。
回想起那晚他的所作所为,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巴掌。
为什么要对一个受害者发泄怒气?
为什么要意气用事,说那么多伤人的话?
为什么不能耐心一点、冷静一点,查清楚事情经过?
无数自怨自艾的情绪堆积在温屿澈心头,让他心绪难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