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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屿试着动了动,却发现下肢沉重麻木,疼痛无比。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色凝重地解释:“谢先生,那几刀伤到了脊柱神经,虽然性命无碍,但腿部功能恐怕……”
终身都要拄拐。
反应过来的谢景屿像是没听见医生的话,目光死死盯着助理:“暖暖呢?暖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姐没事。”
他心安了一些,喉咙干涩得发疼,带着一丝希冀:“她有没有来看过我?”
助理眼神躲闪,声音艰难道:“小姐一直守在段先生那边,还没来得及过来看您。”
谢景屿的心慢慢沉下去,比伤口更深的苦涩蹿遍全身。
他迅速拔掉手背的针头,在助理和医生的惊呼中,挣扎着下床,拖着只有一点知觉的双腿,踉跄扑向门口。
透过玻璃,他看见谢璐暖就坐在段淮远病床边,侧影单薄。
她拿着湿棉签,小心翼翼地湿润着段淮远干裂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专注。
那一刻,谢景屿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剜了出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很快,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寂静,听到段淮远为了救谢璐暖受伤的消息,艾米气势汹汹地冲过去。
谢景屿下意识要去保护她,但却因为双腿麻木扑通跪在地上,狼狈无比。
谢璐暖也听到了声音,在艾米开骂之前,一把把人拽出了病房。
“谢璐暖你疯了吗?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为了你,淮远哥哥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闭嘴。不许打扰他休息。”
谢璐暖没有力气跟她吵,直接呼叫了医院的保安,干脆利落地把人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