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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合拢的双腿却把许司铎的手夹在了里面。
许司铎无视了沈嘉禾螳臂当车一样的抵抗,双指并拢,直接插进了一片泥泞的花穴里。
被梦境的上一个主人开垦过的花园柔软湿热,许司铎很轻松的将手指尽根没入,再抽出来的时候,指间也挂着一些白腻的液体。
许司铎很难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至少在进入这个梦境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接受他父母那样面上相敬如宾,但背地里各玩各的关系。
但现在他发现他可能无法忍受他的所有物被外面的野狗翘起腿撒了一身尿的感觉,别说是被标记,就连被觊觎他都觉得非常不愉快。
许司铎的动作突然顿住了,这让沈嘉禾有点不安。
她这会儿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沈嘉禾觉得自己应该还不至于春梦对象什么都还没开始做,自己就水流个不停,所以现在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的东西应该是上一个春梦对象弄进去的东西。
沈嘉禾羞恼的咬唇,为什么今晚的春梦是连着做的,弄得她好像是什么饥渴的不行的欲女一样。
就在沈嘉禾晃神的时候,许司铎的手突然离开了,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了一点东西。
是一条对折起来的皮带。
沈嘉禾能感觉到硬挺的皮革压在她的阴蒂上的压迫感,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女生,一些特殊的性癖好多多少少也在小黄文里看到过。
“不要……!”沈嘉禾的话还没说完,很轻的一下落在了她的花埠上。
比起调教,更像是在调情。
被抚过的地方慢慢升起一点奇怪的酥麻感,沈嘉禾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
但还不等她体会明白,又是一下。
这次重了很多,沈嘉禾没忍住轻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