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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裴弋。
——所以不是她的幻觉,刚才打电话那人真是他?
先前章浪在楼下招呼她的时候,电光火石间,她迅速分辨出这不是裴弋的声音。但回头时还是下意识先看了一眼门口。然而那里除了漆色门庭,什么都没有。
一个转身的功夫,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前后反差险些叫她怀疑自己是发了癔症。
直到裴弋再次出现,他的掌心像卧着一块燃烧的干冰,借着几乎要把自己烫伤的温度,司施才得以确认他的真实。
而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表情更是谈不上任何变化,仿佛他手握着的不是她的肩膀,而是一只随手取放、用完就扔的塑料口袋。
十年后和裴弋初次照面,居然是如此混乱的情形,司施表面镇定,心里已然像一只塑料口袋那样泄了气。
“裴弋?”章浪的惊讶不比司施少,声音也渐次弱了下去,“......你也在这里。”
裴弋对章浪没什么印象,他像看空气一样看着章浪:“你想做什么。”
“我......”
章浪的目光以秒为单位在司施和裴弋间徘徊,瞧见他们自发站在同一阵线,再联想到两人十年前的关系,他原本还有些发憷,有种被心仪对象的男友现场抓包的心虚。
可他犹记得裴弋高中毕业就远渡重洋去了美国念书,司施留在国内考上首都一所顶尖学府,两人分开的事早已板上钉钉。
这两人学生时代存在感都不低,同时毫不避讳众人目光,天天在一起。时至今日若是复合了,必不可能瞒得这么严实,班里没一个人听说。
换句话说,都复合了还能忍住不晒,藏着掖着做贼似的谈恋爱,想必双方也都没什么长远发展的打算,不过一时的将就和消遣。
本就松动的墙角,他撬一撬又有何妨?
心理建设完毕,章浪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又行了,他挺直了腰杆,说:
“是这样的,我和司施之间有点私事要处理,我想单独和她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