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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真麻烦。
“随便你。”
江挽歌随手拿走了她放在台面上的脏衣服,收纳进盆里,带走:“校服要洗吗?”
洗衣机带烘干,一晚上就能干干净净。
“嗯。”轻轻地,江糖糖点头。
江挽歌便顺手拿了,路过脏衣篓的时候看了一眼江糖糖一个字都没动的,打开的作业本,转身走了。
*
第二天江挽歌走的早,留了张苍劲有力的字条告诉她司机在楼下等着了,过去做数学研究以及科研的过往已经塑造过江挽歌——他一进入工作状态就会很认真。
且,一晚上的好心情似乎也帮江挽歌打通了任督二脉,他也实在好奇公司里到底有什么毒虫让大家纷纷离职。
只是因为有个脑残上司?
或许答案没那么简单。
这种挖掘谜底的快感还挺让江挽歌着迷,他也似乎终于第一次在搞金融上面体会到了快感。
但在追求工作的同时他也一并面面俱到,餐桌上给江糖糖的早餐也有,换了个口味,草莓三明治,几个车厘子。给她洗好的睡衣校服也在那儿,带着洗衣液温暖的味道,香香的。
像是江挽歌这个人一样。
让人悸动。
江糖糖抱起来闻了一下后,穿上衣服,安静吃完早饭,下楼去上学。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段时间。
天逐渐冷了下来,那什么所谓的新人仪式party,被江挽歌无限期延后了,先等这个项目完结了再说吧,直接就算办成庆祝party也行,他又无所谓,甚至对这种交涉没一点兴趣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