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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周恪安带周念去吃了西餐,环境同样的雅致,非常有格调。
周念捧着手里的菜单,全部都是法文,她看不明白,但上面的价格她看懂了。
她突然想起了去年苏然带她买的那两套衣服。
后来她自己鬼使神差的又逛了那家店,店里的服务人员已经不是先前的了。
周念看了些衣服的价签,没有那么贵,但也绝不便宜。
现在再看周恪安的一顿饭,放在她爸的那个年代,买套房都绰绰有余了。
她忽然有些迷茫,这种迷茫是自从来城里后时常冒出的,不尖锐,但却很有存在感。
她不明白,村里人明明都很勤劳,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一整天都很少有个歇息时候,为什么一年挣的还不如城里人的一顿饭呢?
为什么他们还是整天被穷围绕着?
周念不是在埋怨周恪安,她只是忽然有些无措。
西餐的味道也就一般,周念感觉不值。
她问周恪安,“明明味道一般,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来吃呢?”
周恪安没回答上来,“嗯,为什么呢?”
他是已经习惯了外国的餐食,想着让周念也来尝尝,这家店很正宗。
那这里的那么多国人是为什么而来呢?
周念在这家西餐厅还见到了一个人。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她突然匮乏的语言里只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