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发誓,她可绝对不是故意的,她对兔子还没有这种兴趣。
“好吧,白糖糕,我不是有意的,来,到盆里来我帮你把身上的皂荚给冲洗掉。”看着兔子过于强烈的反应,沈流萤还是觉得有些好笑,只觉这兔子可还真有意思,尤其这扯着自己耳朵的动作还真是可爱极了,若能留着这样的一张照片或者一幅画,日后看着也一定很是有趣。
不过这兔子好像真的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非但没有理会沈流萤,反是将自己的耳朵扯得更往下了些,同时往后蹭挪开,依旧不让沈流萤碰到它。
沈流萤没有执意抓它到盆里来,以免刺激它把她给咬了,她便只是蹲在一旁盯着它看而已。
只见这小东西将身子团得愈来愈紧,也抖得愈来愈厉害,沈流萤决定还是抓过它来时,兔子这时候忽然松开了自己的耳朵,而后见着它竖着耳朵睁着黑溜溜的双眼看了看周遭,紧着跳上一旁放着沈流萤方才脱下的衣裳的凳子上,抱住那柔软的衣裳的同时将下身贴了上去,蹭蹭,再蹭蹭。
沈流萤看着那浑身湿漉漉的兔子抱着自己的衣裳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身子,一时间有些错愕。
她虽未养过小动物,但这些小东西的习性她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譬如说雄兔发情时是个什么情况她还是知道,也就是像这只白兔子现在这样,逮着柔软的东西就使劲往上蹭。
她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它的宝贝而已,竟能将这兔子的欲火给搓出来,这是她太厉害,还是这兔子的欲火太旺盛?
但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她不小心在先,不能怪这兔子。
但是……
沈流萤看着这在她衣服堆上胡蹭胡蹭的兔子,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跳了起来。
这兔子蹭归蹭,蹭了她的衣裳她也认了,但是能不能不要贴着她的亵衣来蹭?
这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虽有错愕与无奈,沈流萤最终还是“噗”的笑出了声,在一旁的小木桶里净了手后重新泡进了大木桶里,趴在木桶边沿上笑看着那只兔子在她的衣裳上胡蹭,笑道:“白糖糕你这么容易发情可不是件好事,这样吧,明日我带你去兽医那做个绝育,顺便让兽医帮你瞧瞧你为何总是容易流鼻血,总不该真是只流氓兔子见着我就流鼻血吧。”
兔子本是抱着沈流萤的亵衣在蹭蹭,听到她说“绝育”二字时它浑身一震,才待沈流萤把话说完,它便抱着沈流萤的亵衣跳下凳子,借着一旁的椅子跳上了窗台,从微掩的窗户挤了出去。
“……”沈流萤往自己身上掬了一捧水,兀自笑道,“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兔子,不成精还真是可惜了。”
抱着亵衣跳出屋子的兔子打了一个喷嚏,震得它嘴边的须子都在抖动,只见它躲在院中的草丛里,抱着沈流萤的亵衣继续蹭着身子,浑身湿漉漉的,那双呆呆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有些幽怨,还似在努力压制隐忍着什么。
夜深深,沈流萤睡了,绿草也睡了,整个映园只剩下安静的月光。
如昨夜一般,在沈流萤深睡之时,她的床边又出现了一抹身材颀长的人影,依旧是绝美的容颜,依旧是浑身赤裸,依旧是长情,但他右手上却抓着一件亵衣!方才被那白兔子抓走了的亵衣!
讲述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故事,从皇太极建立到最后的宣统皇帝的故事,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清朝的历史。给读者一个不同的视角。......
将门嫡女,贞静柔婉,痴恋定王,自奔为眷。六年辅佐,终成母仪天下。陪他打江山,兴国土,涉险成为他国人质,五年归来,后宫已无容身之所。他怀中的美人笑容明艳:“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女儿惨死,太子被废。沈家满门忠烈,无一幸免。一朝倾覆,子丧族亡!沈妙怎么也没想到,患难夫妻,相互扶持,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他道......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清汤牛肉面-小说旗免费提供和姐姐的游戏日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只是个小boss,你们让我去拯救世界?!”世界壁垒破碎……无尽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天际线…斩断虚空,斩断一切诡异,斩断污浊…以凡血炼躯,比肩神明异界炼心,只为看你一眼“非亲非故,虚空破碎,自顾不暇,你为何救我”“不知道,我就一个种田的,看你大雨天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送你一把伞遮雨”「无系统?半爽?半苟?信息差......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一脸茫然的抚摸墓碑上的遗照。直到撑着黑伞的男人从不远处走来,姜绥宁好奇望去,撞进男人深沉如墨的眼眸,不是秦应珩,那是黎家的祖宗,黎敬州。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鬼。”黎敬州只是紧盯着姜绥宁青春无敌的脸,声线阴暗又偏执:“你是鬼也没事。”回城路上,男人轻扯她的手腕,让她跌入怀中。他冰凉的手指抚摸过她惊慌的脸,掩下眼中的疯狂,轻声哄诱:“姜绥宁,和秦应珩离婚,选我。”———世人皆知,黎家门阀高不可攀,黎敬州此人更是独断专行,手段用绝,可以一面吃斋念佛,一面将对手逼至跳楼自杀。只有姜绥宁见过他拿着仙女棒眉目温柔的模样,见过他整整七年,为自己拂去墓碑尘埃....这年除夕京港烟花盛宴,视野最佳的套房顶层,黎敬州从她身后抱住她,声音沙哑认真:宁宁,下次下地狱,一定带上我。他不知道,他太好,姜绥宁没见过这么好的人。她来了,就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