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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江南灾情缓解,苏禾以“临危定乱”之功,全票当选璟国第二任宰辅。
上任首日,苏禾便抛出两项震动朝野的改革:
1. 设立“女官选拔制”:打破“女子不得为官”的旧例,凡通过蒙学考核、精通一技之长者(农桑、算术、律法、医术皆可),皆可参与科举,入六部任职。
2. 拆分监察权:将原御史台升级为“监察院”,独立于行政体系之外,可弹劾包括宰辅在内的任何官员,且监察御史中女子占比需达六成。
咳咳,那话咋说来着?
哦,是“女子心细,更善察微,可补男官之粗疏”。
反对声浪最烈的是吏部老臣:“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她们入朝为官,岂不乱了纲纪?”
苏禾不作辩解,只命人将风郡女学的考核案卷抬至朝堂。
里面有女童算出的“均田令”最优方案,有女子绘制的“水利施工图”,甚至有流民女弟子写下的“赈灾粮调配策论”。
“纲纪在‘为民’,不在‘性别’。”苏禾指尖凝起雷光,在朝堂柱上烙下“唯才是举”四字,“若有人再以‘性别’阻贤路,便如这柱子——要么改,要么碎。”
嗯,她不装了。
苏禾不装了,那些嘴犟的大臣们也就学会听话了。
此后五十年,苏禾以“杀伐果断”立威,以“制度先行”治国。
她推动的女官制度从“试点”走向“常态”:
女学遍及全国,女科举与男科举并行,最后变成了同科应试。
六部官员中女官占比逐年提升,至她卸任时已达八成——吏部有女主事制定“官员考核法”,杜绝任人唯亲;
户部有女郎中改良“赋税制”,让流民也能按田缴税;刑部有女御史平反数十起冤狱,创下“断案无冤”的纪录。
有人曾劝苏禾“收敛锋芒”,她却笑答:“我是仙人之徒,无需向‘旧俗’低头。但璟国不能只靠仙术,得靠制度——哪怕我走了,这套制度也能护百姓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