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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珍松开手,冷笑连连: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装得清高,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
他突然转向尤氏,去,把赖大叫来!我贾家就是倾家荡产,也要...
话音未落,一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扑通跪倒:老爷!锦衣卫来人了,说...说少爷已经写下认罪书!
堂内霎时死寂。
秦可卿看见贾珍脸上的怒容凝固了,渐渐变成一种古怪的扭曲。
他慢慢坐回太师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的声。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夕阳透过雕花窗棂,在贾珍脸上投下斑驳阴影。
秦可卿跪得双膝发麻,却不敢稍动。
她能感觉到,贾珍正在心里拨弄着一把无形的算盘。
可卿啊...
贾珍突然开口,声音柔和得令人毛骨悚然,起来吧,地上凉。
秦可卿心头一颤,这样的语气她太熟悉了——每次贾珍深夜摸进她房里时,都是这般假惺惺的温柔。
她强忍恶心,扶着茶几慢慢起身,双腿因久跪而微微发抖。
贾珍示意尤氏给她搬来绣墩,又亲自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你与蓉儿夫妻一场,总不能见死不救,是不是?
茶水温热,白瓷盏中碧绿的茶汤映出秦可卿苍白的脸。
她盯着那晃动的倒影,忽然想起陆远府上那盏被她打翻的茶——同样是茶,那里的茶凉了有人换,这里的茶再烫也暖不了人心。
儿媳...全凭公公做主。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贾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又换上痛心疾首的表情:那陆远虽是个卑鄙小人,但眼下救蓉儿要紧...
他搓着手,目光在秦可卿身上游移,你放心,不过权宜之计,待蓉儿出来,咱们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