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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斜放着支暗红色的口红,铁皮外壳磨得发亮,边缘磕出了几个小坑,膏体断了半截,断口处沾着点干涸的脂粉,像是最后一次使用时,被人用力拧过头。
梳妆台的镜面蒙着层厚灰,只能隐约照出一点模糊的人影,却能看到镜沿处刻着一个小小的“苑”字,刻痕很深,显然是用尖锐的东西反复划出来的。
红衣女人就站在木梁正下方,身上的衣服是极正的大红色,绣金的缠枝莲纹从领口蜿蜒爬到袖口,只是肩膀和袖口的金线已经磨得发白,露出里面浅灰色的粗布衬布。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簪绾在脑后,银簪的末端刻着朵小小的梅花,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氧化发黑。
她手里攥着那枚珍珠发饰,指尖用力得泛白,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抖,指腹反复蹭过珍珠表面的细小划痕,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她没有立刻将发饰别进头发,而是抬起手,将发饰转了半圈,让珍珠对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慢慢别进了领口的第二颗盘扣里——
珍珠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蹭着红衣的布料,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珍珠,眼睫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嘴角轻轻抿了抿,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别。
做完这个动作,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梳妆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鞋底蹭过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她停在梳妆台旁,视线落在那支断口红上,停顿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口红的铁皮外壳,然后才攥住它,慢慢拧开盖子——
断口处的膏体已经发硬,边缘沾着点灰尘,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艳色。
她没有对着蒙尘的镜子涂抹,而是转过身,快步走到靠墙的木桌前。
木桌上平摊着一张照片,正是苏砚手里这张的原版,照片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右下角的影缝符号用墨笔画得清晰,边缘还带着点晕开的墨渍,像是画的时候手在发抖。
她握着口红,笔尖对着符号旁边的空白处,慢慢画了个圈——
圈画得很慢,力道却很重,口红的膏体嵌进相纸的纹理里,留下一道深艳的痕迹,像是给那个冰冷的符号套上了个滚烫的枷锁。
画到最后一笔时,她的手顿了顿,笔尖在相纸上多压了两秒,才缓缓抬起手,将口红轻轻放在照片旁边,摆放的角度,刚好对着木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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