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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吧,小丫头。”老头嘶哑地笑了笑,甚至“体贴”地拉过那床脏污的薄被,盖在小雨身上,然后吹熄油灯,蹒跚着走了出去,重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和死寂。
药物的效果开始慢慢减退,身体的知觉一点点恢复,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清晰的、遍布全身的疼痛,尤其是下体那火辣辣的肿痛和被填满又掏空后的恶心感。老头那粘稠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脏污的垫子。
小雨一动不动地躺着,睁大眼睛望着漆黑的屋顶。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一种沉入深渊的绝望。
连最廉价的旅馆,最底层的栖身之所,也藏着如此肮脏的陷阱。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安全的,没有任何一点微小的善意是纯粹的。她就像一块被丢进泥潭的破布,不断被更肮脏的脚踩踏,被更污秽的泥水浸透。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身体,抱住自己。新换的衣物又被撕碎了,身上沾满了老头的体液和气味。明天该怎么办?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回到酒馆那潮湿的储藏室?
不……或许,她该换个思路了。
被动承受,等待下一次侵犯?还是……主动利用这具已经被玷污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和那些用屈辱换来的、见不得光的技能,去获取一些……更实际的东西?
比如,那个老头……他经营着这家黑店,或许有点积蓄?或者,至少,他知道哪里能弄到更“有效”的药物,或者别的什么“资源”?
黑暗中,小雨空洞的眼神里,渐渐燃起一点冰冷的、幽暗的火光。那是对生存最本能的渴望,被无数次践踏后扭曲成的、近乎残忍的决绝。
她慢慢坐起身,忍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摸索着找到那件被撕破的衣服,勉强遮体。然后,她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一片寂静。
她推开一条缝隙。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楼下门厅方向传来老头细微的鼾声。
小雨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间,像一道阴影,融入了旅馆的黑暗之中。这一次,她不再是纯粹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