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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笔!
他没有去画姐姐那“富贵”的牡丹。
第一幅,《寒梅》。
他用的不是“画”法,而是“写”法。
用写草书的笔意,侧锋、逆锋并用。
“刷、刷、刷!”几笔下去,一截瘦硬、嶙峋,仿佛从风雪中挣扎而出的老梅树干,便跃然纸上。
那开叉的笔锋,在粗糙的草纸上,反而留下了一种奇妙的“飞白”,完美地表现出了老树干的苍劲与质感!
赵晏自己都有些惊讶,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接着,是花。梅花需要红色。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定格在姐姐放在桌角的针线笸箩上。
他悄悄走过去,从里面翻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胭脂小盒——那是姐姐赵灵省吃俭用买来的、用来给绣品上的“仕女”点唇的唯一一点亮色。
赵晏心中默念一句“姐姐,先借我一点”,用小指指甲抠了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在碗底用一滴水化开。
他用笔尖最细处,蘸了那点微薄的嫣红。
点、点、点……
他没有画满枝头。他只在最瘦硬的枝条顶端,点上了五六朵疏星般的梅花。
最后,是题字。
他用新墨汁,在画卷的右下角,写下两个清瘦却风骨凛然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