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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径直开向了明栀的方向。
车灯照亮了她的脸。
和之前清水芙蓉的模样不太一样,她今日很明显化了妆,甚至从头到脚都透出精致的感觉。
女为悦己者容。
这句话就是形容她现在的状态吧。
贺伽树觉得好笑。
他拒绝贺之澈的约饭,一个原因是自己确实很忙,另一个原因就是他见不得明栀在贺之澈面前那副不值钱的模样。
怎么,和自己说上两句话就显出一副纠结的模样,连电话也不乐意打。
和他弟见面就这么精心的打扮,纠结也没有了,话也变多了?
要说明栀对他弟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贺伽树是不信的。
攀高枝儿的女人他见的多了,从他爸身边围绕的那些莺莺燕燕可见一斑。
看着怯懦,实则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就是他对明栀的恶劣印象之一。
车经过明栀身边时,她什么都没说,只举起右手,很小幅度地挥了挥。
行。
这么巴不得他走,给她和贺之澈留下二人空间是吧?
贺伽树不知心口哪里来的火气,只知道这股火气让他手脚不受控一般,将车停靠在了路边。
他长腿迈出,甩上车门的声音在寂静的道路上显得尤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