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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被人注视,树下的女人强迫自己转移视线,近乎残忍地掐灭心头的眷恋,抬脚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贺世然快速吸完嘴巴里的烟,扔在石砖地上狠狠用脚踩灭。极其缓慢地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干涩声音:“走吧。”
但愿是他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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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知道柏宇要回家了,太阳藏在云层后,天空中又飘下的细细密密的雨点。
温降没有回柏家,因为柏宇生前还定了一些工作,但现在无法进展下去,合同就成了问题。还有他生前和经纪公司的合同,片酬分成,等等都是需要尽快处理的。
他回律所得尽快把这些处理了。
柏宇回家的路上是柏父陪同的,到家直接送入准备好的冰棺中。
由于柏宇浑身多处骨折,根本无法靠拖着他的身子放入冰柜中,只能将装尸体的尸袋一起放入冰柜中。
亲人们小心翼翼将早已没了知觉的柏宇放在冰柜中,挪动的每一下,都带着撕心的痛。
快一米九的人,怎么死后会这么轻,又这么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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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习俗一个人去世,如若家中上有双亲在,尸体是不应该在家中停放的。
但没人能犟得过柏母。
......
那天晚上柏家的亲戚都没有走,大家都很默契的陪了柏宇最后一晚。
本来贺世然也不想走,但是......
听着房间里柏母撕心裂肺地哭泣声,院中贺之行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下,小心翼翼提醒道:“五叔,大伯今天在家。”他今天是带着任务来找贺世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