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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飞鸾当然知道,晚宴、晚宴、晚宴,各种各样的晚宴,季星渊这种身份的人要参加的晚宴多不胜数,要么是某家举办的晚宴、要么是商业晚宴、要么是慈善晚宴,要么就是没什么理由但是每逢重要节日总要举行的晚宴。
往常大多数时候,在季星渊没有接手季家之前,他是季星渊的保镖,实际上大多数时间都在当他身边的背景板,几乎所有晚宴他都会陪着去参加。
但现在祁飞鸾不想了,这与之前季星渊主办的晚宴不同,那次晚宴是季家主办、向首府宣告新家主的晚宴,所以祁父这种季家的家臣也会参加。但元旦晚宴纯粹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场合,祁父不会出席。
祁飞鸾也不想再出席了,哪怕白天黑夜他都在为季星渊工作,但他终究有自己的家庭,他需要假期回去陪伴父母。
“我会安排好元旦三天你的安保工作,请对我的工作能力放心,保证你的安全是我的工作职责。”
季星渊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听到祁飞鸾的话后,几乎立刻又进入到了工作时的战斗状态,但听完祁飞鸾的话,他想拒绝、但认真想了想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季家集团的其他工作人员都可以享受法定三天的元旦假期,祁飞鸾自然也可以,他的安保也并非只靠祁飞鸾一个人,祁飞鸾只要安排好红瞳的人员随行保护就可以。
理性告诉季星渊这是正常的,但他的第一反应仍旧是拒绝这个提议。
“工作职责?”季星渊重复了最后四个字,意识到他和祁飞鸾之间的距离又一次拉远了。
季星渊立刻想起了之前易感期时,祁飞鸾提到慕和安,他本来以为那是祁飞鸾吃醋了,但现在和祁飞鸾的申请联系起来,他发现祁飞鸾根本就是在试图把自己推给其他人。
试图将易感期的自己推给其他人,用公事化的口吻提议他用抑制剂,然后是不在元旦陪伴他一起出席,再之后呢?
祁飞鸾又一次要离开他,把自己排除在他的生活之外,去过没有自己的人生吗?
祁飞鸾是试图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为上司和下属,比起上一次,这一次祁飞鸾的方法更加温和也更加不动声色。
但这季星渊依旧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工作职责,他们之间居然要到了谈论工作职责的境地了吗?
季星渊有些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上次祁飞鸾想要离开他是季父挑唆的,那么现在季父死了,他掌控了季家,从此后再也没有别的力量能够把祁飞鸾从他身边剥离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