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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循着光芒走去,当看清光源时,饶是她见惯了大风大浪,也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就在她的面前,赫然矗立着一尊与真人等高的人像雕塑。那雕塑呈盘坐之姿,背脊挺直,神情肃穆庄严,栩栩如生。而那柔和的绿色光芒,正是从雕塑的全身散发出来的,光晕流转,宛如一个拥有生命的活物,在这无尽的黑暗洞穴中,显得格外醒目,甚至有些神圣。
夜凌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心中的警惕丝毫未减。她仔细地查看,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尊用一整块极品翡翠雕琢而成的玉雕!其质地之温润,色泽之纯净,简直闻所未闻。而雕刻者的技艺更是堪称鬼斧神工,从人物的面容轮廓、发丝的纹理,到身上衣物的褶皱、腰间配饰的细节,无一不精,无一不真,几乎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那张脸,俊朗得不似凡人,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双唇紧闭,却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那双闭着的眼睛,眼睫纤长,仿佛随时都会睁开,透出睥睨天下的神采。这分明是一位庄严俊朗的仙人,或是一位绝世无双的武士,其神魂被完美地摹刻进了这块上等的翡翠之中,让人感觉他随时都可能破玉而出,幻化成真身活过来一般。
夜凌看得有些呆了。她的一生都在与丑陋、罪恶和死亡打交道,何曾见过如此巧夺天工、充满神性的艺术瑰宝?她竟一时间被这尊玉雕深深地迷住了。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想要触摸那流转的绿莹莹的光泽,想要感受一下,这是否也如同真人一般,带着生命的温度。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坚硬的玉石表面时,一股寒意顺着指尖传来,将她从失神中唤醒。她自嘲地笑了笑,终究只是一尊雕像而已,再逼真,也毫无生机。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收回手,仔细端详着这尊玉雕。她发现它身上穿着一袭雍容华贵的白色长袍,袍子的材质在雕刻家的手下呈现出一种厚实而柔软的质感,看上去就十分暖和舒适。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夜行衣早已在刚才的攀爬和滚落中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根本无法御寒。一股寒意袭来,她又打了个冷颤。
一个大胆而直接的念头,瞬间从她脑海中闪过。
这件“衣服”,简直就是上天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馈赠给她的宝贝!
“抱歉了。”夜凌对着玉雕低语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谓的敬畏之心,在生存的本能面前,瞬间便烟消云散。她不再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便开始动手去脱玉雕身上的那件“白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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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为,要从坚硬的玉石雕像上“脱”下一件同样是玉石雕成的袍子,会非常困难,甚至根本不可能。可当她的手接触到那“白袍”时,却惊奇地发现,这袍子虽然是玉石所雕,但触手的感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柔韧感,仿佛真的布料一般。她稍一用力,那白袍的领口竟被她轻易地拉开了。
这个发现让她又惊又喜。她很轻易地就将那件宽大的外袍从玉雕身上剥了下来。而脱下外袍后,更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玉雕的身上,竟然还穿着一件雕刻得同样精细的内衣,甚至透过内衣的轮廓,还能看到底下里裤的痕迹!这与古人的穿着规制一模一样,从外到内,一件都不少!
“搞什么……”夜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雕刻这尊玉像的人,也太敬业,或者说太变态了吧?简直就像在给一个真人穿衣服一样。”
一个荒唐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既然衣物都如此逼真,那……最隐秘的部位呢?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她带着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心理,目光下移,最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那玉雕的双腿之间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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