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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温的红。
再说下去,二公子真的要生气了。
吕殊尧干笑着敷衍回应几句,待要突出重围,忽闻一声:“阿月?!”
苏澈月听到这声唤,一时竟忘了掩饰,快速抬眸。好在众人也被这声音吸引了去,没发现他的异样。
苏清阳不知何时站在客栈大门前的石阶上,半惊半喜:“你怎么下山了?”
他蹬蹬几步走下来,凶巴巴地让众人先散了,绕一圈察看苏澈月,确认人没什么事。又看看吕殊尧,煞气腾腾道:“是不是你贪恋山下繁华,非要把阿月带下来?你怎么能让这么多人围着他,你不知道这会让他不舒服吗?!”
“阿娘说得对,你长成这副妖气模样,就是个不安分的人,我怎么能把阿月交给你!”
吕殊尧垂眼听着训,因为摸不清苏澈月的想法,便没有吱声解释。
反正他从前在家也时不时挨训,妈妈说什么他都乖乖垂头听着。有时候是因为爸爸的事迁怒于他,有时候就是单纯地想发泄情绪。
反正,他没皮没脸没心没肺,什么都可以。
只是,这么站着听训,让他有点想家了。即使是没什么温情可言的家,可……那始终才是他的家啊。
吕殊尧盯着地板出神,眼眶莫名其妙地酸胀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苏澈月说:“兄长,是我自己要来。”
“你……啊?”苏清阳数落人的话卡在喉咙,目瞪口呆一阵,“阿月你,能说话了?——你还能听见?”
苏澈月低低“嗯”了一声:“此处人多,兄长进去说吧。”
“哦、哦好。”
吕殊尧收了神思,御着剑让苏澈月进了客栈。
苏清阳将他们带到客房,点了一桌子好菜。吕殊尧要将苏澈月从剑上抱下来时,苏清阳大袖一挥:“我来。”
吕殊尧扯嘴角笑了笑,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