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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公司请了假,理由是“身体不适”。
总监连头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这年头,裁员潮下能保住饭碗就不错了,谁还管你是不是真病。
可我的确病了——心病。
昨晚那场幻境,奶奶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别信他,也别放他……‘半解’才是生路。”
可什么是“半解”?谁是“他”?柳玄舟?还是魔尊?
我必须找到答案。
而线索,就在那张老照片里——古玩市场“古韵坊”。
我把魔尊塞进双肩包时,他还在抗议。
“你当我是凡俗宠物?” 他冷着脸,身形勉强缩进包内,玄袍皱成一团,“这布袋连透气孔都没有,比封印玉佩还憋闷。”
“少废话。” 我拉上拉链,只留一道缝隙给他“通风”,“你想自由,就得配合。
而且——”我拍了拍包,“你不是说,柳玄舟的人会来这儿吗?”
他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古玩市场在城西老街,一排排铁皮棚子搭成的摊位,挤满了瓷器、铜器、木雕、字画。
空气里混杂着檀香、霉味和旧纸的气息。
摊主们坐在小马扎上,有的喝茶,有的刷手机,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着过往的买家。
我背着包,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
可魔尊在里面待得极不耐烦,一会儿抱怨“这包太臭”,一会儿又嫌弃“凡人审美低劣,这些破瓦罐还没我当年喝酒的酒壶值钱”。
话音刚落,他忽然在包里猛地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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