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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莫名其妙的非洲之行。
杨琤似有些难以启齿,还是道:“去年您与闻董商谈好联姻事宜,2月在会议室首次与太太见面时,看茶的女郎险些落了茶在您身上,又被查出茶水加了催|情|药,事后太太与您私下沟通,后来女郎便被您送去约翰内斯堡。”
病房内闻隐与他振振有词,看他是不是送人去过非洲。
失忆后的场景被拉回眼前,
沈岑洲似笑非笑,“工作人员,称女郎是什么手法。”
杨琤不解沈总怎么忽然关心起婚前事宜,分明刚失忆时老板对这些与工作无关的瓜葛都兴致寥寥,对联姻前后更是不甚在意。
涉及太太,他回应十分小心,“女郎是太太的人,太太计划拍照留证。”
留什么证,结合加药一说显而易见。
沈岑洲沉默下来。
短短时间他涌上诸多思绪,闻隐所言虚实两谈皆论了一番。
窥见撒哈拉旁的星星标记。
想法无端被搁置。
真假有什么区别。
失忆后见的第一份面孔,
又是自己的妻子。
她为他讲述一段故事,
他闲来做一回捧场的观众,权当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