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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刷得粉白的天棚,她呢喃出声。
“凭什么啊……”
柳双双的声音很轻,似无意义的呓语,又似单纯在困惑。
下一秒,女人的神情忽的变得狰狞。
“砰”的一声,啤酒罐被砸在了门上。
“凭什么啊。”她保持着扔东西的动作,从喉咙里挤出这声嘶吼。
柳双双跪坐在地。喉咙迫切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整个就像濒临爆炸的气球,迫切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哭吧哭吧。
哭不出来。
没什么好哭的。
柳双双跪趴在地上,这样会让她好受一点,她也搞不懂自己这样有什么意思,除了受苦受罪又有什么意义。
明天依然会来临。
什么都不会改变。
“嗡嗡嗡……”春日的蚊子不甘示弱的在她的耳边彰显着存在感。
柳双双翻过身来,仰躺在地上。
“嗡嗡嗡……”虎视眈眈的蚊子在她的头顶盘旋着,似乎在打量着从哪里开始下嘴。
因醉酒而上头的热意散发开来,仿佛连蚊子煽动翅膀带来的风都能感觉到。
脸上凉凉的,是蚊子在靠近。
柳双双睁着眼,神色平静,刚才的发疯都像是一场错觉,她一向能忍,表达愤怒最极端的方式,也只是扔瓶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