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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呈衍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旁观者。
可这梦境又仿佛本该就是他的某一段回忆,不过被忘在了不知何处,只是现在又再次回到原位。
若话本志异所言当真存在,这应当便是他的前世。
谢呈衍依稀记得,后来他给这位弟妹送去了专治烫伤的药膏,也暗示着谢闻朗去敲打一番房里伺候的丫鬟。
但再后来关于沈晞的事,他便没有过问。
前世种种如走马观花,昔日谢呈衍对这位弟妇没什么好印象,软弱可欺。
却不知到最后,她对自己竟如此狠得下心,万仞悬崖也敢眼都不眨地一跃而下。
醉后一梦,不知经年。
谢呈衍睁开眼,窗外已天色熹微,他一时恍惚,真切体会到了庄周梦蝶的心情。
思绪回笼,想起昨日在薛府听到的那场争执。
沈望尘。
他有些印象,此人任职于翰林院,进士及第,自诩聪慧过人家风清正,但对沈家,他还真没怎么上心过。
这世上兄妹关系不合的虽也有,但对妹妹能说出那番话的却少见。
野种。
这个字眼刺在心头,莫名有股不悦的情绪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