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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都受了这么些年委屈,怎么今日才想起来告诉母亲?
易知玉心知张氏这是要把罪责都推到下人头上,当下也不拆穿,只低眉顺眼地应道:
都怪儿媳出身商户,不懂侯府的规矩,这才被那些刁奴哄骗了这些年。是儿媳糊涂,让婆母操心了。
张氏冷眼扫向身旁的李妈妈,沉声道:
去,把账房的刘管事给我押来!
老奴这就去。
李妈妈躬身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不多时,刘洋就被两个粗使婆子架着胳膊拖了进来。
他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出。
大胆刁奴!
张氏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都被震得叮当作响,
你可知罪?
李妈妈立即会意,厉声喝道:
二夫人院里走水,主屋需要修缮。前几日老夫人明明吩咐过要支取银两给二夫人修葺院子,你这狗奴才竟敢阳奉阴违,私自克扣修缮银钱中饱私囊!
刘洋闻言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
他明明记得老夫人派来的人特意叮嘱过,不许给二夫人支取银两,怎么如今反倒成了他的罪过?
老夫人明鉴啊!
他慌忙叩头,声音都在发抖,
奴才都是按您的吩咐办事,绝没有贪墨半个铜板啊!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