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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这边的感觉全然不同。
季锋心潮澎湃,下腹火烧火燎,生理欲望驱使他还想做点什么,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把人吓跑了。
他站起身,随意拍了拍左手背的伤口,对宋楚夷露出痞子一样笑:“我只是坐实宋医生说我是流氓的指控。”
那天晚上,宋楚夷独自在灯光下坐了许久。
直到天边微微发亮,他摘下眼镜,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开始轻微地抖动。
像是在哭。
又像是在笑。
小帐篷内,喻淼在黑暗中醒来。
不是自然醒的,是被饿醒的。胃里像有把刀在绞,疼得他蜷缩起来。喉咙干得像要着火,但他知道,今天只有一碗水,得省着喝。
手脚还被绑着,血液不流通,已经开始发麻。
他躺在冰冷的防潮垫上,看着帐篷顶,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全然是空白,霍庭舟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既然你这么想跑,那就别吃了。”
语气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像惩罚一条不听话的狗。
喻淼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进冰冷的防潮垫里。
这串眼泪里的情绪复杂,有懊恼、愤怒、痛恨,还有一丝委屈。
突然,帐篷帘子被掀开。
喻淼立刻睁眼,以为是霍庭舟来了。
但进来的是宋楚夷,他手里端着一碗粥,还有医疗箱。
喻淼有点惊讶,这么晚了宋医生竟然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