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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候就见学长穿着朴素,从来也不爱买奢侈品,看不出来很正常。”
“是假的?”
“那倒不是,表是真的。但如果低于公价,他又有的赚。那来源就很微妙了。总不可能销出去一块七十万的表他只抽成几千。真那么有良心,怎么会骗石阿姨买那么多垃圾?”在石宴问之前,段屿笑着说,“啊,白晓阳全都和我说了。”
“……真是什么都不能和他说。”
段屿眼睛一眯,“他什么都不会瞒着我的。”
即便如此,石宴想了想,还是摇摇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用担心,秦薄荷不是朴烁。”
“你怎么知道。”
“相处中看得出来。”
“就凭学长你吗?”
石宴:“我为什么会给你这种印象。”
“因为学长就是很迟钝,一开始连我对你有敌意的原因都不知道。”
“所有在白晓阳身边的人你都有敌意。”
“说的也是,”段屿若有所思,“但你不觉得他笑得很假吗。”
“很假?”石宴回想秦薄荷方才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就是正常的打招呼罢了。
而且秦薄荷笑起来挺好看的。
“不觉得。”
“假得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