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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晶粉上。她赶紧撕下衣角的一块布,小心翼翼地把晶碎包好,转身翻出一个豁口的小陶瓶,倒进随身携带的清水晃了晃。
男人也停了哭声,呆呆地看着岑萌芽,眼里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
水泡了片刻,泛起淡淡的微光。
女人小心地撬开孩子的嘴角,滴了一滴灵水进去。孩子的喉咙动了动,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翻着的眼皮缓缓合上,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
“活了……他活了!”女人突然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他喘气了!不翻白眼了!”
男人扑过来紧紧抱住母子俩,对着石林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岑萌芽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倒。风驰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还真给他们?”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解,“刚才那人差点抢走你最后一点家当。”
“他们不是强盗。”岑萌芽摸了摸耳尖,那里有点发烫,“只是一个饿疯了、急疯了的父亲,和一个快要失去孩子的母亲。”
风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从最初的不解,慢慢变成了了然,最后竟忽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你这人,真是心软得离谱。”
“但我不傻。”岑萌芽也笑了笑,眼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跑,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留。”
风驰没接话,低头拍了拍腰间的铜铃,叮的一声脆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格外认真:“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为了抢晶发财,也不是为了单纯逃命。你是真想做点事,守住灵脉。”
岑萌芽眨了眨眼,心里忽然一暖。
“所以。”风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以后我护着你。”
岑萌芽怔住了,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刚才他说“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的急躁语气,此刻却变得无比郑重。
嗅嗅从她衣领里探出头,小爪子挠了挠耳朵,语气带着点调侃:“哎哟,这话听着耳熟啊?刚才是谁还急着跑路来着?”
“闭嘴。”风驰瞥了它一眼,却没真的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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